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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璃月怀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目光中,宋宴礼淡漠出声:“阮璃月,我们是联姻。”
“八年前娶你的那天,我得到了阮氏集团。”
阮璃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宋宴礼的婚姻竟然是这样的。
她有十年来的记忆,但不完全,有很多空失的地方。
就比如她和宋宴礼是怎么结的婚。
现在得到答案,阮璃月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住涌上心头的失落:“所以我这些年来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在你看来都是没必要的,是吗?”
宋宴礼不置可否:“家里阿姨会收拾,婂婂也有老师教导,你的确什么都不用做。”
阮璃月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还不如一个花瓶?”
宋宴礼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但阮璃月却清楚的得到了答案是不如。
再问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阮璃月看着那代表着自己一片心意的补汤,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她抬手将保温盒直接丢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溅起的汤汁落在了宋宴礼的裤脚上,他皱眉抬眼,却只看见她的背影。
回到别墅。
阮璃月失神地抱着自己坐在卧室床上,想起和宋宴礼的初次见面。
那天她独自在山路上骑机车,半路下起雨,车轮打滑,她摔到山坡下无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