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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动作便停了下来,又传来一句:“疼么?”
雌 伏之人破釜沉舟,矫揉造作地道:“好哥哥,你且大力些。”话音刚落,就差点被顶翻在地。
剧烈抽插间只听身后那蛇妖喘息更浓,一根玉茎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不过胡乱再撞几下,那乌清明便泄在了贺荼体内,一肠滚烫精元随着乌清明意犹未尽的撞击,自那一开一合的穴口流了出来,弄得两人媾合之处水光潋滟,一派淫糜的风光。
贺荼被他顶得失神,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软软趴在床边,还未等他回神,那乌清明便揽着他的腰身上了床。
乌清明将人反过来,让他坐在腿上,就着穴口汩汩精水又插了进去。
这次一插到底,让贺荼打了个冷颤,这便是舒服过头了。
床第间骤雨初歇,不见床动,只闻舌尖黏腻之声。
那书生抻长了白嫩的胳膊箍着那蛇妖的脖子,两者鼻尖相抵,赤裸胸膛间淌满的,不知是汗还是津液。
昏暗洞穴中,那唇上抽出的银丝煞是惹眼,此丝刚断,彼唇又覆上来,正逢情动时,太难分彼此。厮磨间,又觉胯间欲火复燃,乌清明便撑起两腿让贺荼靠着,复又开始抽插。
白嫩书生正恍惚着,错觉自己正骑在马上,但一颠一簸中,又有道不出的舒服,那直硬的事物每动一下,都能碰到销魂之处,让他欲求更甚。
那乌蛇幻的人,本不懂春宫,但情到浓时,倒也会些手段。伸手握了贺家公子的小兄弟,只觉那后庭更加紧热,若予撸动,身上之人更是娇喘连连。
所谓经人事,大抵如此。晓得了技巧,他便放了开来。只消一咬一吮,那白净的肌肤上就绽出一个个红印,像极了那凌霜开的红梅。贺荼被他逗得舒爽难耐,只欲那硬杵能捅得再里些,便用那腿勾着乌清明的腰,盛情邀请他。
乌清明被他勾得战鼓直擂,便更加用力去插。可怜那发力幻出的木床,被摇得嘎吱作响,怕是要塌。
原本用来清修的山洞,此时却成了交媾的场所,一时间淫声四起,热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