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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后来捋明白了，要杀要剐，都得自己亲自动手。

说笨谁才笨，相王澄不知道手下预谋作乱也就算了，千钧一发之际被皇兄救下，也只是惊奇地谢恩而已，次日上朝依然牙尖嘴利地大拂皇帝面子。落得今日的处境，完全咎由自取。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夫夫妻妻，我算半个父，你算半个妻，再加上朕于爱卿的救命之恩”高洋咬他颈侧，一口见血，“你的这条命就算是我给你的了，当然我要做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高澄声音微弱地说：“求你了，把我手解开。”

高洋甚少听他对自己这样服软，也担心那手被锁出什么问题来，闻言就解开了。

谁料高澄立即抬手抽他，还怒叱：“你胡扯！”

高洋轻而易举攥住他两只细瘦手腕，他攒了半天的劲儿全没了，差点儿又晕过去。

“哦，那换种说法，”高洋心情很好，从善如流地改口，“因为朕与爱卿手足情深，爱护兄弟是我应该做的事。”

“你家的手足会操自己的亲兄弟吗。”

“错了错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高洋把他捞起来亲，“咱俩是一家的。”

再醒过来时，自己在从峻成陵还邺京的车驾上。高洋立即指挥道：“停马，回头！朕有话没与世宗皇帝叙完！”

然而他站在偌大的享殿中，又没话好说了，犹豫半天才道：“哥哥，我希望你知道，如果像那样变一下，我们会比现在好。”

香炉里的供香安静地袅袅升烟，香头上积了很长一段灰。

高洋很快弄明白怎么到那个美好的世界线去，痛饮狂酗就行。高澄还锁在昭阳殿床头，看来天子不打算把他放开，也可能是发现放开不如捆上。他睁眼见到高洋，自暴自弃地转过头。

“怎么了？不愿意见我？”

“废话！你说话不算话，昨天哄我说只要答应你今天就会放过我的。”

“我记性不好嘛，现在想起来了。”

高子进昨天像疯了一样把高澄摊开在阳光下检验伤势，莹白的皮肉如暖玉生香，前些天被膳奴划开的浅痕连痂都掉了，一点儿没留疤。脚是自己崴的，身上所有的伤，都是这几日在龙床上被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