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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晋阳勋贵倒是小事，主要是朝政在陈元康出狱后的奋力拼搏下终于显得转不下去，各处都呈现出焦头烂额火烧眉毛的惨态，几摞奏章看来看去写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昨夜子进说“陈元康可真爱你”，本意只是调侃，想聊会儿天再宣布释放相王。结果高澄那张嘴，几句话气得人三尸神暴跳。

夜中种种，其实要算自找苦吃。

高澄额头抵在墙壁上，高洋怕把人翻过来脑门有红印，就拿手给他垫着。只听高澄小声央求：“可是哥哥，我怕疼。”

“你该习惯了吧，”高洋说，“兄兄打你那么多回，我这算得了什么。”

“习惯了也疼。”

“行吧，你放心，这回不教你疼。”

从高澄的反应来说，他那些难耐的细碎哭腔应该确实不是因为疼痛，扭动想跑却真是害怕。舒爽的快感迅速覆盖、修改、代替，令人很容易就在肉欲之海沉沦，忘记应该怎么抗拒怎么抵触。

之前的强奸过程让高澄积攒很多失败的逃跑经验。虽然不改变结局，但暂时来说难度跟体位正相关。

皇帝陛下不怎么用后背位的原因就是太容易跪爬几步再抓回来，很影响体验；相对地，从正面来就减少了这种麻烦。而这一回抵在墙上跪着则完全杜绝了可能性，就连挺身也只会撞到高洋结实的胸膛。

高澄眼睫毛刮蹭着墙壁什么也看不了，高洋粗重的喘息扑在耳边，口腔被两根指头肆意翻搅玩弄。总而言之，五感都全意为这场性事服务，不给他神志抽离的空间。

他下面流了好多水，随着一下一下的动作就被带出来，沿腿内侧往下淌，床单上点点片片的湿痕。

这种失禁似的感觉让高澄特别恐慌，他咬了正拨弄舌头的手指。下颌发酸，没什么力气，说话间印子已经消了。

“不是，你慢点行吗！”他哀哀切切地小声说，“我感觉不太对……”

高洋问：“什么不对？”

他完全抽出来。高澄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伏在墙上不住颤抖。

他完全不肯承认这些极具成瘾性的快感是由亲兄弟给他的，现在他被骤然停止了很喜爱的快乐，难受得瑟瑟喘息。

性事方面的羞耻心久别重逢，因此有点矫枉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