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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于谦此言一出,朝野上下,顿时一片哗然。
兵部尚书邝埜,闻得于谦所言,更是以手遮面,连连摇头。
陛下都已经认错了,御驾亲征之事也过去,就算稍有痹政,就非得现在来说。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你现在来挑皇帝的错,估计都不用皇帝说话,就有大批人愿意充当陛下的马前卒来对付你了。
果不其然,于谦话音刚落,就有大臣怒斥出言:
“于谦,你这人好不通晓情理,陛下饶你一命,你却不知感恩,却还敢口出狂言。”
“你说说,就凭你昨日狂悖之语,陛下杀你,又能如何?说起来,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然而今日,你竟是丝毫不知悔改,依然如此狂悖!”
“于谦,历数国政之弊,你好大的口气,怎么着,满座大丈夫,就你于谦一人的政见是对的,甚至就连陛下之亲政,都是错的?”
“笑话!”
“于谦,你一袭囚服入殿,是何道理?”
“在你眼里,还有礼制?还有王法?还有天子吗?”
“依我看,不必再让此人狺狺狂吠了,既然他囚衣上殿,那正该如他所愿!”
“是啊,这于谦,太狂悖了!”
“如此进言,可曾把君父放在眼中?”
百官之中,一人接着一人,一句接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