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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玺!香玺!”
清早辰时,第一缕阳光才刚刚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的青砖地上。香玺还在房间里睡懒觉,美梦正酣,突然被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为了方便和妙锦一起制作那些新奇玩意儿,香玺早在半月前就从客房搬进了秀园。这园子清幽宁静,满是花草树木,是个做活计的好地方。
“一定是小千子!”香玺迷迷糊糊地想着,在这偌大的府邸里,除了徐英旭,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也就只有小千子了。
“怎么了 ?”香玺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宽松的睡袍,趿拉着鞋子就去打开了门。
“你怎么没换衣服?”一看见香玺这副睡眼朦胧、身着睡袍的模样,朱允炆吓得赶紧背过身去,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香玺心里犯起了嘀咕,“我这不是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嘛!他害羞什么?”
“因为是你啊!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也就不见外了。”香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慵懒地说道。
朱允炆用宽大的袖子遮住眼睛,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急声催促道:“不妥不妥!你快快去换衣服!我在花园等你!有重要事情告诉你。”
一听到“重要事情”这四个字,香玺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她心里笃定,肯定是关于张美人那事。
想到这里,香玺瞬间来了精神,飞速地洗漱装扮。不过片刻,她就整理好自己,匆匆来到花园。
香玺一见到朱允炆,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不是张美人那事有眉目了?”
朱允炆眼中含笑,像藏着漫天星辰,开心地说:“恩!估计很快皇上就会派陈公公招你入宫。”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小千子!你真厉害!”香玺一激动,两只手紧紧握住朱允炆的手,不停地抖动着,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朱允炆微笑着看着香玺,对于眼前这个奇怪女孩的一举一动,他好像已经慢慢适应了。被她这般握着,心里竟有些别样的滋味。
朱允炆的脸颊悄然爬上一抹红晕,像是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透着几分青涩与局促。他紧张地轻轻抽出手,躲开香玺那温热的掌心,声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害羞:“那你赶紧做好入宫的准备!我真得告辞了,今天早上还有晨课,我是瞅着休息的空当,偷偷跑出来的。”
香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柳眉轻挑,眼中满是诧异,奇道:“你身为护卫,竟然还要上课?”
朱允炆话一出口,便暗自叫苦,意识到自己失言,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地补救解释:“嗨,还不是陪太子读书嘛!实在推脱不掉,没办法呀!”
“啊!那你快些回去吧,这般忙碌,真是辛苦你了!”香玺目光中流露出心疼,眉眼间满是关切,她丝毫没有察觉朱允炆身份的遮掩,满心只想着小千子作为下人,当真是不容易。
朱允炆匆匆转身,脚步急切,像是身后有追赶的猛兽,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小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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