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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砚眼皮垂下去,有些失落,没表现出来,轻声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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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趟办公室。
接到导员消息时,陶画正在上最后一节高数,后排还有三个等他下课去吃火锅的好室友。
这导员一找人,不管大小事,谈话时间少说一小时起步,陶画嘴角下撇,看来火锅得延迟了。
他让另外三人先回宿舍等着,下了课就往办公楼那边跑,去的路上右眼皮连着跳了好几下,心底生出点莫名的不安。
陶画安慰自己应该没事,他最近没干坏事,导员找他肯定是为了评奖评优,或者比赛之类的。
可心跳却逐渐加快,这份不安在打开办公室大门的刹那达到顶峰。
狭小的室内挤满了人,他们衣衫破旧,高矮不一,七嘴八舌地围着导员问这问那。
“陶画成绩是不是很好啊?”
“奖学金拿了不少吧?”
“参加比赛得过奖吧,俺听说比赛拿奖也有奖励的,陶画赚了多少呀?”
导员慌张地看向门口,像抓住一支救命稻草,赶紧招呼陶画:“哎,你家里人来找你了。”
陶画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手脚失温,变得冰凉,不像见了亲人,更像是被恶鬼找上门,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进绝望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