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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喜悦与激动却清晰可闻。
只见秦大山迅速俯下身,从雪地里捡起一根干枯的树枝,拍了拍上面的雪,也顾不上积雪浸湿衣物,就在雪地上认真地画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为快速,一边画,一边嘴里还嘟囔着:“这边是山梁,这边应该是山谷...”不一会儿,大致的地形便在雪地上呈现出来。
胡德青见状,走上前去,仔细研究着雪地上的图案,时不时通过我的转述,和秦大山交换着彼此的看法。
经过一番紧张而又专注的推算,他们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秦大山指着一个方向,大声说道:“应该就是这边,我们赶紧走。”
听到这话,我把刚喝了两口水的水杯塞进包里,大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虽然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朝着那个被寄予希望的方向艰难前行。
老吴示意我把背包给他,我看了看他身上比我大了三倍的包,摇着头拒绝了。
又走了四十多分钟,暮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快速拉扯着,早早地就侵蚀了长白山,凛冽地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要将世间的一切都裹挟进它冰冷的怀抱。
秦大山和老吴呵出一口口白气,那雾气瞬间消散在寒风里,他们俩弯下腰,在背包里翻找出一大一小两个帐篷,双手麻利地开始搭建,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迅速,可即便如此,寒冷还是让他们的动作偶尔有些僵硬。
我和窜猴儿则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累的瘫倒在雪地上,活脱脱像两条快没了生气的死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冰冷的雪地透过衣物,不断汲取着我们身体的热量,可疲惫让我们连起身找个暖和点地方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胡天武突然出现,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侧,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尊坚毅的雕像,又像一个忠诚的保镖,为我挡住了些许寒风。
窜猴儿原本有气无力的瘫坐着,转头看了看我,看着看着,忽然没忍住笑出了声:“大妹子,第一次登雪山吧?瞧把你累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在这空旷寒冷的雪地里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