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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解他的忙碌,但一直收不到消息,她真的快崩溃了!
这些天积攒下来的不安、委屈在此刻终于爆发出来。她边抹眼泪边哒哒哒地给赵平生发消息:
“赵平生,我们分手吧!”
发完又扑到枕头上呜呜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想看看他有没有回消息,伸手过去摸啊摸,没摸到手机,挪了挪身子,突然就在床上凭空掉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她好端端地趴床上怎么会往下掉,而且都看不到底下是哪里,刺眼的白光把她给包围起来,眼睛快要睁不开了,她只能闭上双眼。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宋雨晴终于感受到自己的双脚踩到了地上,身体有了支撑,刺眼的白光也消失了,耳边一阵叮铃铃的响声,像一根铁丝钻进来,刺得她耳朵痒痒。
“让一下啊唔该。”
“哎,靓女,行开啊!”
直到被人往旁边推了下,宋雨晴才猛地睁开眼睛,和前面穿着白衬衫、军绿色裤子、推着二十八杠老式自行车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男人骂了一声,从她旁边绕了过去,自行车后面的大包裹差点撞了上来,还好宋雨晴反应快一步往旁边挪了挪。
这时候,她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街道两边都是灰扑扑破旧的楼房,一眼望去,看到的人大多都是穿着灰色、深蓝色、军绿色的衣服,听到有人讲普通话,也有人讲白话。
但是,海市哪条老街是两广人民聚集地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说白话?
对面的牌子写的什么?
眯着眼睛细看了下,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羊城友谊酒店?
羊城?
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眯眼看过去,还是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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