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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嘶吼，哀鸣，哭泣，猩红玫瑰在眼里肆意绽放，疯狂的杀戮在断壁残垣上蔓延，队员相继牺牲，阿曼德倒在血泊中失去呼吸和心跳……混沌人间为邪神提供养料，始作俑者在欲望的顶点俯瞰世界末日上演，身后是无尽的财富与他所驯服的邪恶灵魂。乔治亚眼睁睁地注视这一切，却像个旁观者一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的脑中不断闪现出白六笑眯眯的脸，黑到不反光的眼睛好像在说：

“和我一起迎接未来吧…”

乔治亚惊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被垂直腾空绑在一个逆十字架上，手腕、脚踝都被捆住了，四周阴暗不见光，应该还在流浪马戏团公会的地下室里。他没有挣扎，而是平静地闭上双眼。从异端“未来”里看到的世界血淋淋地在黑色中铺开，成为无法挣脱的梦魇。

“乔治亚队长，睡得好吗？”

不用睁眼也知道，是白六。这个声音贯穿了他的噩梦，在世界的喧闹中显得异常冰凉而冷静，好像除了金钱什么也不在乎，又带着一丝温和，像安慰，像邀请，让人不由自主想顺从。

不，不能听他的……乔治亚的内心反抗着。

他不去看那张脸，不去听他的诡辩，企图屏蔽掉来自邪神信徒的蛊惑。

“啪”

突然，乔治亚感到腰间一阵剧痛，像火烧一样迅速从左侧蔓延到右侧。他难以忍受地睁开眼，白六站在他面前，手上举着他那根标志性的黑色骨鞭。

“乔治亚队长，你不理我，我只能用一点小手段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人畜无害的样子，却极为狠戾地再次挥舞骨鞭，毫不犹豫地抽打下去，乔治亚身上的制服应声裂开，露出内里渗血的肌肤。

乔治亚忍耐着，仍不回答。

“啪啪啪”

雷鸣般响亮的鞭打毫不留情地落在乔治亚身上，五鞭之后，他身上的布料已零零碎碎，没有一片完好，越发遮掩不住身上不断增加的红痕。白六看起来瘦弱，那骨鞭却使得出神入化，往往在游戏里一招制敌。乔治亚的忍耐力也超出常人，嘴唇咬出血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六走上前，手指轻轻擦去乔治亚唇边的血珠，伸出舌头舔了舔，宛如尝到甜的蜂蜜一样微眯起眼，说：“别咬自己，我会心疼的。”

就好像刚才用骨鞭施虐的不是他一样。

他不加掩饰的侵略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异国王子连受虐的模样都美得动人心魄。棕色长发零散地披在肩头，胸口、腰腹、大腿根都是殷红的鞭痕，让人想到凋零后落在雪地里成片的玫瑰花瓣。白六伸手缓慢抚摸上去，指腹的温度与力度无疑加重了乔治亚的苦楚，他终于听到一声期待已久的呻吟。

白六愉悦地笑了一声，手更加过分地在乔治亚身上肆意游走，最后的几片遮羞布也被他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