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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裴欢呆呆得望着面前美景失神,沅溪却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觉得下身处泛着轻痒,想要被扩充填满的渴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她忍不住回头望去,一眼就看到宋裴欢看着自己发愣的模样,脸色顿时冷下来。
小彥頁烝哩^“宋裴欢,你快些,愣着做什么?”沅溪声音带着不满,那张妩媚风情的脸染了怒意,却又遮不住媚态和欲望。宋裴欢看着沅溪泛红的眉眼,她柔声嗯了下,慢慢走过去,用双手扶住沅溪白嫩的臀,又用含羞在她那花唇缝隙之间轻轻蹭了蹭。
“嗯…就这样进来,进我的穴内。”沅溪被蹭得舒服,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燃眉之急。人身的她比蛇身多了敏感的肉蒂,那地方被宋裴欢蹭过,沅溪舒服得吟声,更加渴望宋裴欢立刻进来。此刻,那粉物并不需要用手扶着,已经硬挺得可以直接送入。想到自己竟然挺到如此程度,宋裴欢面色微红,她小心翼翼得将羞头抵在软穴的入口处,明明只是想抵入一点,却又被那里面的湿软媚肉吸附着,一个没忍住,便进了最深处。
“怎么进这么深,这不是蛇穴,你会把我顶坏的。”沅溪没想到人身的内穴会如此之浅,比起蛇腔至少要短上大半。宋裴欢那物什深深抵到最内,滚烫的羞头剐蹭着内壁边缘,沅溪觉得这种感觉新奇又舒服,竟是和蛇身的时候不相上下。
“我…对不起,我习惯这般…我忘了。”宋裴欢始终都入沅溪的蛇穴,也不知人身的蜜穴会这般浅,她能感觉到那周围长着细密小颗粒的肉珠和媚肉在紧紧裹缚着自己,她本想抽出一些,又被这些渴望吸了回去,再次顶到更深的地方。
“宋裴欢,唔…嗯啊…我说过不要这么深,会…会顶坏的。”
“不会的,溪儿,我会小心,不会弄疼你,你夹得太紧,它好舒服。”
宋裴欢身子骨柔弱,却也有天元的本性和渴望。沅溪的肉穴里面紧致异常,同蛇穴无异,却偏生比蛇穴浅那般多。每每顶进最深处,羞头顶端便会蹭过宫口,被好生摩擦抚弄。这种快意对两个人来说皆是初次,亦是令人欲罢不能的体会。
宋裴欢晓得她不会弄坏沅溪,便放肆得顶弄进去,进入得格外深。此刻的宋裴欢好似听不到沅溪的讨饶,她只是扶着沅溪的臀,将她臀瓣高高抬起,不停地顶撞着令自己疯狂的蜜穴。她的耻骨触碰到沅溪的软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亦是有水被搅动的脆响。
沅溪从未觉得在情事上自己会如此受制于人,蛇性的淫全数被激出,她本以为自己会抗拒,却发现,这般好似要被顶坏的感觉,微妙的令她陶醉。她竟然觉得,如果始终以人身被宋裴欢如此欺负,竟然也很舒服。
“溪儿,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嗯…总是想往你内里进去,若你疼了,便与我说。”侥是行着激烈的情事,宋裴欢的声音仍旧如平日温柔似水,她的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却没有把沅溪弄疼一下。穴内的媚肉与球珠被磨蹭得极为舒服,沅溪绷紧臀瓣,紧紧夹着在自己体内快速顶弄的含羞棒,她忽然觉得,宋裴欢变坏了,明明以前都是任由自己随意欺负,而今竟然学会欺负自己了。
沅溪金眸中逐渐染了泪水,蛇是不会流泪的,她却因着身子的快意,生生被操弄出泪水。感到宋裴欢在自己体内的律动越来越快,沅溪闭着眼,仰起头,将那滚烫的含羞紧紧夹住。她要到了,以人身第一次行云雨之事,她本以为许久才能攀顶,却不曾想,这人身如此不经摆弄,这般快就没顶了。
在情欲酣畅极致时,沅溪下半身无法自控得化作蛇尾,她挣扎着,全身颤抖,宋裴欢的腺体亦是在此刻脱出。细长的黑鳞蛇尾习惯性得将宋裴欢紧紧缠住,尾端的尾巴卷成好似握成拳头的手,将宋裴欢还没释放就被吐出,此刻正滚烫的含羞卷在其中,快速地为她揉弄。
“溪儿…嗯…溪儿…”宋裴欢没有意外沅溪忽然将身下化为蛇身,她知道溪儿只一盏茶的功夫,便被自己送上了云雨之巅,溪儿在情欲极致时,往往会控制不住化为原形,她也早有准备。只是她没想到,沅溪还会为自己抚弄。
“我想缠住你,紧紧得把你缠住,若你疼了便与我说。”蛇的本能让沅溪在极致的快感和余韵中将宋裴欢全身绞缠,她全身都变作蛇,黑鳞蛇吐出信子,舔舐着宋裴欢因着动情而大开的后颈腺口。那里满满的都是宋裴欢的冰雨花香,只是吸食一些,就足以让沅溪失去理智。
她居然长吟一声,粗重的长尾从宋裴欢胸口缠绕到她膝盖,紧紧将宋裴欢绞缠其中。中间只留下那红肿的腺体在外,被盘成圈的尾端来回揉搓。宋裴欢闭着眼,被巨蛇箍住,动弹不得。她知道这是沅溪的本能与习性,她也愿意被沅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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