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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两难。
韩遂就这样咬牙切齿地望一望城头,又望一望面前焦急的谋士。
他该怎么选?
“朝廷名分既在她手,我岂能枉担叛逆之名?”他最后这样冷笑着说道,“咱们且等她兵进就是!”
贾诩坐着车,缓缓来到了陆白面前。
他也穿甲,只要和战场有关,哪怕是待在最后面,他也会穿上细甲,戴上头盔。不仅如此,他身边还有几个举着钩鑲藤牌的士兵。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坐在车里,比骑士们矮上一截,立刻就被埋没在山一样的旌旗丛中了。
“女郎不必急攻。”他这样提醒了一句。
陆白转过脸看他,也是粲然一笑,“我亦有此意。”
废话确实是一句废话,所有人精都看出此时不是进攻时机,但小聪明如马腾者还在做梦限时活动复刻,等陆白再跳坑一回,自己也再救一回,再刷一次功劳。
而贾诩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他神情坦荡,目光温和,慈祥得像一位真正的长者,对自己的晚辈毫不留私,他想到什么,就说出什么,心里一点事也不留,一个秘密也没有。
陆白心照不宣地望了一眼对面的敌阵。
“我军势单力孤,我确实不愿轻敌冒进。”
“大义在我,”贾诩笑道,“女郎何忧?”
仿佛作为他这句话的一个注解,就在两军侧翼的尽处,忽然有了变化。
有十几骑擎着旗帜,正疾行向长安而来。
待得近了,两军里都有眼力极好的斥候,便大喊大叫起来:
“那旗上书一个‘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