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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彦青在老夫人膝下长大,是不习惯说谎的,这时他皱了皱眉,回想这几日与凌恒的相处,荒唐是荒唐些,但是不难发现凌恒没什么坏心,有时候也很会关心人。
陶彦青道:“尚可。”
老夫人点点头,问:“你的秘密,他也知晓了?”
陶彦青思及二人新婚夜的荒唐事,红着脸点了点头。
老夫人并不意外,道:“如此也好,看来你们该做的都做了。”
陶彦青整个快烧起来,生怕祖母继续往下问。
谁知老夫人忽地话锋一转,摸着陶彦青的发丝,说:“青青,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能不爱听。”
“我知道你以前想考功名,只是你现在既然已嫁人了,便是再考不了了……”
凌恒躲在门口,本来他只是贪玩,想着听点陶彦青的秘密,回去好逗他,听到这里,他也为陶彦青感到一阵难过,甚至想摸摸他的头发,把他揽进怀里而后马上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住,心说是自己演好相公演得太入戏,匆匆离开了。
屋内。
陶彦青脸上虽有难过,到底是没敢违背祖母的意思,道:“谨遵祖母教诲。”
“还有一事,”老夫人道,“你既已嫁作男妻,便该懂些为妻之道……我知以你的性子,不肯雌伏于人下,可是你若不愿,你二人关系难以维系,他便会出去寻欢作乐……”
“他、他不会。”这话说得陶彦青自己都不信,越说声音越小。
老夫人拍拍陶彦青的手,给丫鬟递了个眼神,丫鬟从壁橱里取来一包东西递给陶彦青。
“有备无患。”
于是陶彦青离开伯府时,怀里揣着老夫人给的包裹,他光是想象就觉得脸上发烫,待到凌恒来问时,他只得神色肃穆,装作若无其事。
这件事且算是糊弄过去,但是他们之间远不止这一件事。
凌恒坐在马车上,忽然就开始大呼小叫,陶彦青问怎么回事,他伸出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