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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脸疑惑,悄声问:“这是怎么了?”
阮糖作为刑侦一队的队长,办案雷厉风行,但平时人却很和善。
她长得漂亮,偶尔见到他们这群小警官还会笑一笑。
她笑起来冷艳绝伦,美得不可方物,让他每次见着都红了脸。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阮糖发这么大的脾气。
身边的老警员叹了口气,缩缩肩道:“咱朱队这是撞枪口上了。”
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倾诉什么秘密,“在阮队面前,千万别提‘哥哥’两个字。”
七年前,阮糖的哥哥赤身裸/体,被抛尸荒野。
当时他在市郊一处偏僻的河岸边被人发现,浑身遍布伤痕,下半身血肉模糊,生/殖器都被切割掉了。
“听说当时他的四肢姿势扭曲诡异,死前遭到非人凌辱,特别骇人。”
小警官听得愣了神,半晌也没反应过来回一句话。
阮糖的哥哥阮珏,曾是滨城公安局刑侦队里最好的苗子。
他被杀的这桩命案,至今成为了警局的离奇悬案。
众人不敢重提。
有些往事剖开袒露,鲜血淋漓,救不回曾经的尸骨,挽不回沉痛的英魂。
—
夜色如水墨般铺染天际之时,阮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租的公寓。
今天她在警局经历了一堆糟心事,回到家后只想躺平。
走进屋内,她的脚步却停住了。
客厅的大理石瓷砖地面流淌过一道蜿蜒曲折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