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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随洗之前,先用吹风机试了下,觅觅果然警惕地缩到了角落,害怕地看着他。
仔细看,身体还在隐隐打颤。
邵随关掉吹风机,心一软:“它不会伤害你,只是用来吹干你的毛,现在天气没之前那么热了,不吹干会生病。”
猫用那双棕色宝石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听不懂。
邵随耐心道:“就简单洗一下,不浇水。”
猫瑟缩的样子让人凶不起来。
邵随也没找到凶它的理由,毕竟是自己非要人家在骨折的时候洗澡,非常不近人情。
于是他给出条件:“洗完了你就能自由活动,除了不许上沙发和进我的卧室,客厅阳台你随意。”
“听懂了叫一声。”
就在邵随觉得自己有病,跟猫说这么一大串有什么用,然后准备放弃的时候,觅觅竟然真的张口了:“喵~”
叫声和之前的奶凶奶凶不一样,由于它还处于害怕的状态,听起来特别娇气,和撒娇没有任何区别。
怕邵随不理解,它还主动碰了下毛巾。
“……”
巧合吧。
这么多话都听得懂?
邵随没想太多,关上浴室门就脱掉了上衣,防止洗猫的时候衣服沾到太多毛而报废。
镜子里倒映着邵随精练的上身,恰到好处的胸肌连着如璞玉一般的腹肌,不过没一会儿就被猫挡住了。
邵随第一次用手挠猫的下巴:“不会痛,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