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我再发消息的时候,他把我拉进了黑名单。
我尝试着联系了许多家律所,可所有人都告诉我,这个官司他们接不了,也不敢接。
陶家真的像校长说的那样,人脉背景深厚,连法院里都有亲戚帮忙。
难道,瑶瑶的公道再也讨不回来了吗?
瑶瑶的精神状况也越来越差,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眠,就算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
瑶瑶哭着告诉我,她不敢闭上眼睛,每次闭眼,都会梦到被陶菲菲欺负的那天。
我心疼的抱着瑶瑶,她在我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爷爷,刚才我梦见爸爸妈妈了。”
“我梦见他们抱着我在游乐园里一起玩,可玩了没多久,他们就接到了任务,说国家要借走他们一段时间,等任务完成后,他们就会回家了。”
“可是爷爷,国家什么时候把爸爸妈妈还给我呀。”
“如果爸爸妈妈陪着我,别人就再也不会因为我没有爸爸妈妈来欺负我了……”
“爷爷,为什么坏人受不到惩罚?”
凝视着孙女那苍白的脸庞,我无言以对。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愤与无力感。
5
第二天,我拿着连夜写好的起诉材料走进了法院门口。
此时的我别无他法,起诉书是我能想到的最后希望。
走进大门,就迎面撞见了跟领导有说有笑的陶菲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