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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一调,拔脚就要跑。
步子迈了,没迈动,后领被人拽住了!
陆言川不耐烦地扭过头,看到一脸纠结的男人瞬间觉得五雷轰顶,“靠靠靠,我就是无意路过的闲人,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大鸟,没看到屁股,别让我负责!”
江肆的唇抿成一条线,他火热的视线在陆言川脸上肆无忌惮扫荡一圈,郑重其事道∶“你要负责。”
陆言川跳脚∶“凭什么!?眼的错又不是我的错!”
江肆死死拉着他不放,目光坚定道∶“你让我兴奋了。”
陆言川∶“……”
“你是变态吗?”陆言川被盯的头皮发麻,这眼神太火辣了,谁家养出来的臭小子?这手劲也忒大了,他抽了抽胳膊,没抽动。
江肆也不好受,他一边拉着人防止人跑了,另一边还要控制力度不能把人捏伤了,剩下的一只手提着裤子保留最后的体面,脑子还挂记着自己没洗手,摸了江小弟,又摸了……想着想着脸红了,就连陆言川的话都忘了反驳。
陆言川是真怕了,横扫情场这么多年,第一次遇上比他还流氓的,怎么就碰个胳膊还把脸碰红了。
“进错厕所的是我,你臊什么臊?”
江肆嘴上说着“对不起”,手是照样不松,就跟那九阴白骨爪似的,钩上就下不来了。
“诶我和你说,你再不松手我报警了!真报了啊!”他扯着嗓子开始嚎,两条腿更是卖力地向外挪。
公厕外人来人往,陆言川这一闹腾不免招人侧目,市区的这些上班族朝九晚五忙得不可开交,碰上这种事还真没什么人管闲事,倒是有几个姑娘驻足置评,最后又看到两人从一间A厕出来,便不了了之,当做兄弟俩闹矛盾。
没走几步陆言川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带着个拖油瓶一屁股坐上公厕门口的长板凳上。江肆跟着坐下。
喘了口气,陆言川准备好好说教一下这个比他还不知廉耻、不懂礼节的A,他抬手瞧了眼腕表,不悦道∶“说吧变态,给你三分钟的机会为自己辩白,为什么拉着我不放?理由不充分我会立刻,马上报警,让你再也不能祸害其他人。”
江肆握着陆言川的手又紧了紧,他不想错过这个人,一脸真诚道∶“不瞒你说……我今年25,是富七代,无工作,混吃等死,但有房有车有资产,无恋爱史,有相亲史,独生子,单亲,母亲好说话,你要是进了门……”
“停停停,打住!”这都说的是什么呀,“我让你说理由,没让你自我介绍,还有什么我进门?我说要嫁给你了!?你脑子没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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