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年前?”谢灼华敏锐地捕捉到词汇:“人质期不是五年吗?”
“四年前我登基,你的父皇急于讨好我,他说只要我开口,他便将烬野送回国。可惜烬野拒绝了,他说他有心爱的女子,那女子曾救了他性命,宛如从天而降的神女,拯救了当时绝望的他,他一定要找到那女子。”
谢灼华记忆突然闪回到五年前。
那夜,谢绾柔命人盗走了谢灼华的猎犬。
失去禁锢的猎犬逢人就咬,落单的裴烬野恰好成了他的食物。
裴烬野拼死挣扎,可根本抵不过凶狠的猎犬,四周那么多人看着,没有一个人敢来救他......
少年双手无力地垂下,似乎放弃了逃生,任由着猎犬将他拖到湖边。
谢灼华看不下去了,她操起了木棍,不管不顾朝猎犬的头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那猎犬是谢灼华自小养大的,她对它很有感情,可人命关天,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打,手臂也被猎犬咬伤,直到猎犬没了呼吸,她才得以将裴烬野拖了回来。
那时夜色幽暗,有微风吹起谢灼华的碎发,盖住了她的五官。
谢灼华望着奄奄一息的裴烬野,声音很轻,也很坚定。
“你的命是我救的,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许死,听到了吗?”
仅一句话,裴烬野便将她奉若神明,甚至放弃了回国的机会。
谢灼华内心震荡。
她盯着马车远去的背影,也许她可以......借刀杀人。
谢国城门。
裴烬野的身后,跟着十多辆马车,每一辆都盛满价值连城的黄金、翡翠、珍珠,这是寻常人上百辈子都积累不了的财富,也是裴烬野的所有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