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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寒风开始呜咽,恰逢两人站的地方还是风口处,哪怕季狸变成猫蜷在季锦皓的怀里,还是能听见季锦皓胸口处传来阵阵闷咳。
季狸耐不住性子直接跳上院墙想眺望远处是否有行人朝这个方向走,不曾想后脚还没站稳,季狸就发出一声惨叫,整只猫从后仰摔下去。
“喵———”
“小狸!”
好在季锦皓一直把视线放在季狸身上,接的及时,要不然这天冷地硬的,再一摔下去脑子就更不好使了。
季狸四个爪子死死抱住季锦皓的胳膊大喊着,“喵!(二哥!院、院子里都是纸花和纸钱!还有画着东西的怪旗子!还有……一口纸扎的棺材!)”
季锦皓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座荒宅的棺材周围,也被人撒了纸钱。
“不怕,都是纸做的,为了祭奠亡灵的祭品罢了,倒是你,以后没事少看些志怪话本,分明怕的厉害还要和岁桓他们挤在一起看。”季锦皓抬手,一下又一下把季狸翘起来的毛顺下去。
季狸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大惊小怪不好意思地把头抵在季锦皓的臂弯里,小声为自己辩解,“喵~(那不一样,我那是乍一看才被吓着了)”
“喵?(不过,白氏家里有这些东西,莫不是她丈夫……)”
季锦皓点头不语。
如此看来,这白氏也是嫌疑人之一,丈夫因为贾讼诬陷而充军阵亡,进而引发杀人的动机。
不过季锦皓总觉得有些地方联系不起来。
还不等季锦皓细想,季狸就叫嚷道,“喵!(二哥你快看,是不是那个人?好像就是在村口一闪而过的那个白影!)”
季锦皓抬头看去,从远处走来一位约莫三十岁、身穿白衣的女子,怀里抱着一匹白布还有几件寿衣。
女子哼着小曲,步态轻盈,全然看不出丧夫之痛,在看见家门口有人时,女子愣了一下,先是上下打量一番才笑着问了一句,“不知您是那户人家的老爷?我最近不接活儿了,四五户人家都雇我洗衣裳着实抽不开身。”
“我是衙门的人,来这里是想打听几件事。”季锦皓说完,眼前的女子当即变了脸。
“那您还是请回吧,贱妾可什么都不知情,您有来这里的功夫倒不如多看几眼状纸,县太爷不都依照一张状纸断案吗?”说罢,白氏挤开挡在门前的季锦皓,就要开门进屋。
“贾讼你还记得吧?”季锦皓话音刚落,果不其然就见白氏开门的手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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