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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疯狂,频率一次比一次快,直到她不能承受地干呕后,他才一个深喉把精液射进她喉咙里。
她呛住了,不停咳嗽,精液被她咳了出来。
“精液都喂不饱你这只骚母狗是不是?”
他暴虐地抓住她的下巴,张开她的嘴,抬起她的头。她带着恐惧地看他,还来不及挣扎,下一刻一股淡黄温热的尿液就浇到她脸上,被迫张开的嘴接下泛着骚味的尿液,来不及吞下口腔便又被灌满。
陈析回从梦中醒来,身下的粗大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
他按了按太阳穴,戴上眼镜走进浴室。
花洒的温度被开到最低,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精瘦的腹肌下是还不消停的巨龙。
他知道自己心底生长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令人恶心的癖好。但过去的很多年他都克制得很好,以至于他都快忘了。
直到这个梦,又将心底的最疯狂的阴暗唤醒,然后蔓延。
梦境太过淫霏也太过真实,每一个画面都刺激着他的神经,点燃他的欲火。
身上淋着冷水,身下开始自渎。
欲望缓解后他走进客厅倒了一杯水,从客厅阳台上发现她房间的灯还没熄灭。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想着她会在做什么,水流进喉咙时,梦境的某个画面跳进他脑中。
“硑!”
杯子落到阳台上碎成碎片,他将喉咙中的水咽下,又重新回到浴室。
章朝雾坐在电脑前等着屏幕上显示为“W”的消息。
她并着双腿踩在椅子上,头靠在膝盖上。下巴突然碰到伤口,她发现膝盖上还是那个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