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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深呼吸了下,勉强压住心中喜意,将日影剑重新收入鞘中。
他显然有很多话想说,可视线转向地上青年人,还是心存顾虑,怕自己这会儿说了什么,会给楚仙师带来麻烦,最终没有张口。
眼见楚慎行蹲下,显然要盘问青年。再看四侧情况,虽然看不到柳叔和孙胖,但在秦子游想来,柳叔是老江湖,知道轻重,一定已经在照料好友。一路走来,秦子游对同行人颇为信任。他知道有些修士也会像自己与孙胖、兴昌那样结伴来郢都,路上却会为了一株灵草、一只灵兽大打出手。可自己结交的友人不会如此。
所以秦子游对孙胖的状况不算忧心。
他转头,视线落在魏郎和月娘身上。
在楚仙师与归元弟子斗法时,月娘跑到魏郎身边。魏郎膝盖以下的骨头已经碎成一段段,脚更是直接被碾成肉泥。如果是凡人,恐怕早就痛到昏死过去。但他身上有薄薄灵气,俨然是个修士,于是还能支撑。可此刻的支撑,对他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魏郎额上冷汗涔涔,被月娘揽在怀中,说不出话。
月娘痛苦呜咽,眼泪滑落,泪水滚过的地方尘霜尽褪,露出下面白皙皮肤。
她尚不觉。
秦子游想了想,走上前去,抬起魏郎的手,在他手心放了颗回春丹。
回春丹能肉白骨。只是秦子游买到的不过是下品丹药,他自己也只有三颗。此前不曾吃过,不知道这么一丸对魏郎来说有多大用处。
看着突然出现在魏郎手中的丹药,月娘微微一怔。她正想说什么,忽听背后传来一道清冽嗓音,道:“那个不行。”
楚慎行走来,看一眼魏郎的伤势,眉尖微拧,对秦子游道:“师尊平日教导,你都学到哪里去了?治这种阵伤,得先理顺他经脉。你来。”
秦子游听前半句,略觉困惑。但一转念,他想到:楚仙师大约是要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秦子游接口:“师兄说的是。”
说着,他低头,去帮魏郎梳理经脉。
听到这里,柳叔七上八下的心稍有回落:至少知道隐藏身份,还不算无可救药。
孙胖靠在柳叔胸上,此刻已然气顺,可仍然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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