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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种种,譬如昨日生,从后种种,譬如今日死。
这是我无法破解的死局。
我与他、与母亲、与芳姨……通通走向了对立面。
我变成了生父那样的人。
所以,我只能逃。
他总这样,将我当成手里的风筝,我进则退,我退了,他又不肯松手。
但他似乎忘记我也是人,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都不比他更坚韧耐痛。
他下口重得要命,我在车内镜子上照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把纽扣扣到最上边。
脖子被衣领绞着,我的大脑昏昏沉沉,恍惚以为是绞刑架。
中世纪的女人背叛丈夫的话,似乎就是要被绞死的。
可是那时候的刑法怎么没有提,该怎样处死不忠的丈夫。
……
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跟喻星见面时,他迟疑而生冷的目光还是让我脸上的强颜欢笑一点点掉了下去。
嘴唇无力地扯了扯。
我想跟他说,如果介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可还没张口,他就凑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发烧了还出来?”
他的嘴唇翕张,我兀自失神,盯着他漂亮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