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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看到他坐在餐桌一头,笑得那么自然,帮许姨添汤夹菜,关心许昭的学业,许昭喊他“爸”,他也回得顺理成章,毫无迟疑。
温南西轻笑了一下,低声说:“陆叔叔和许姨感情真好。”
许姨笑得眼角都是褶:“还行吧,吵归吵,总归过日子嘛。”
“吵什么啊,明明是你厉害。”陆景初笑着举手投降,“家里就是你说了算。”
一家人笑作一团。
温南西夹了一口菜,慢慢咀嚼,却觉得嘴里味道发苦。
“你爸妈肯定也挺有意思的。”许姨顺口道,“给你取的名字这么特别。”
陆景初刚喝了口汤,附和道:“是啊,我刚才还说呢,这名字听起来就挺有意思。”
温南西轻轻放下筷子,看着他,语气温柔:“是我爸取的。因为他说,一见到我妈妈,就被迷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所以就叫‘南西’,南边西边,永远在她身边。”
一句话,既像在讲笑话,又像一把钝刀慢慢划过心口。
陆景初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感慨:“那你爸挺浪漫的啊,怪不得能追到你妈。”
温南西笑意不达眼底:“是啊。”
许姨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菜,语气温柔:“来,南西,多吃点,太瘦了。早该让你来家里的,是这小子老推三阻四。”
“你吃吃这虾滑,特鲜。”许昭说,“是我爸排队去买的。”
“喜欢就多吃点。”陆景初也笑着夹了一块给她。
温南西低头看着那夹到自己碗里的虾滑,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那个缺席了她大半人生、狠心抛下她和发妻的男人,竟然在十年后为别人的孩子排队买虾滑,坐在一张餐桌前,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