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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凌逸辰走了出来,看他俩这样只拍了拍脑袋,“啊,大老爷,方才嫂子她晕倒了,逸轩只扶了她一把,想着抱她回去,您可别误会啊……”虽然他对怜熙满是嫌恶,但却不忍心逸轩被连累,毕竟是自己的好兄弟。
看看凌逸辰,又看看已经分开的两人,大老爷只对着尤怜熙骂了一声“贱妇”便拉着她走了。
“爹……你放开她……”怕父亲欺辱她,逸轩跟上去,却被凌逸辰拉住。
“你想看她被你爹折磨死就跟过去,你这个傻子难道看不出她是你爹的女人吗?连我爹都只偷偷摸摸的,你倒好不懂克制,这个女人跟我们的爹乱搞你看不出来吗?”几次三番瞧见自己父亲半夜里往尤怜熙的住所去,回来又春风满面,每每纵欲到将天亮方才回来,而大老爷又过分关心身为他儿媳的怜熙,举止又过于暧昧,只有凌逸轩这个被爱情蒙蔽的傻瓜看不出来罢了。
“是又如何,我只想和她在一起,即便她被玷污了,在我心里仍是白璧无瑕。”凌逸辰劝说的他怎么不明白,但他自己不愿清醒,只愿爱着自己的嫂子,即使她真如凌逸辰说的生性淫荡……可为了不让怜熙被折磨他只得忍着。
见逸轩这样,他也无能为力,只得拉着他悄声告诉他一个办法。
“贱妇,你一刻没男人会死吗?必得勾引我儿子!”回到房里一把捏住怜熙的下颌,大老爷恨不得立刻掐死她,却又舍不得她这妖媚的模样。末了又发现她里面只穿着一件衬裙,外面是一套浅桃色的裙装,青天白日那犹如妖精一般诱人的身子几乎掩不住,更是显出她的淫荡本性!
委屈地摇摇头,怜熙只辩解道:“我和他是清白的……我……”
“你穿成这样,衣不蔽体,跟逸轩抱在一起,跟娼妓一般还说什么清白?!”说着,大老爷只扯下她的外衣,一时间那半透明的衬裙便露出外面,乳头只贴在衣服上,显出两个凸起,那纤细的腰,一览无余,若不是下面穿着亵裤只怕那私处也遮不住!
心虚地环着自己的胸,怜熙只解释道:“不是这样,我我只是胸口闷绑不得带子……老爷,我跟逸轩真是清白的……”
盯着怜熙的身子越看越气恼,大老爷又再撕开她的衬裙,一时间那傲人的奶子便乱晃着裸露出来,怜熙是怎么挡也遮不住……
看着她犹如妓女一般的打扮,大老爷越发生气,又质问道:“你说你从未被书远碰过,可那夜我操弄你却发现你没有落红,你说除了逸轩还有哪个男人搞过你这个贱妇?”
一把将怜熙扔到床上,大老爷又脱下她的裤子,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四肢大敞地绑在床上。才三个月的肚子却比寻常妇人大许多,不得不教他怀疑!
“你的肚子比怀孕三个月的妇人大许多,只怕早已跟哪个男人厮混过,不是逸轩还有谁?”指着怜熙的肚子又嫌恶地看着她因被绑着而大大分开的花穴,大老爷又质问道。
听了大老爷的话,怜熙害怕极了,既怕二老爷同自己的事被他知道,又怕会被凌辱,只在心底克制自己冷静,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我敢发誓,我肚子里的确实不是逸轩的,是你的,如若是逸轩的,只让我这辈子做娼妓任人凌辱!”一面发誓,怜熙一面又楚楚可怜地道:“可怜我的孩子,还未出生便被你这个做为生父的百般羞辱,他以后怎么做人?大老爷你不怜惜我不要紧,莫要疑心你的亲骨肉才是,再者大夫是你的人我也从未出过门,怎么会为我说谎?假若您一再羞辱,我便难活于世上……”
“你……”想来也是,大夫是不可能事先见过她,她那日也才刚来这儿。一时听了她的话,大老爷不禁哑口无言。
“再者,府中上下无不逼着我怀孩子,我若与逸轩早有私情,我俩朝夕共处多年,什么时候不能跟他借种?偏要等大老爷你对我这般……才得来这骨肉……”说着,怜熙只逼着自己挤出眼泪,“我不可怜我自己,只可怜我的孩子,连他爹都不疼他,以后该怎么活……”
见怜熙说得动容再见不得美人落泪,又想着她字字恳切,自己怎么好疑心她?忙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怜儿,是我不好,误会你和孩子……”怜熙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老来子,他怎么会不爱惜?只是一时气昏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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