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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丧咬住衬衫袖口小声哼叫。
叫的郑少瑜想把他吊起来抽。
郑少瑜扔了钢笔,俯身压在林丧后背,“你最近很少哭了,我都硬不起来了。”他口是心非的扶着早就硬起的???阴????茎????抵上瑟缩的小眼。
茎身在白细窄腰的对比下过分狰狞,他狠狠掐握着林丧的腰,硬是勒出了曲线的弧度,让林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丧侧过脸,大口喘气,心跳的飞快。
桌布的花纹蹭着他的脸蛋,胸口还压着那本书,挺动摇晃间,被书脊拨弄的???乳?????头????,挺立起一个小尖。
“嗯……”他咽下一口唾液,说不出是疼还是爽。
书被晃得掉了下去。
摊在地上,印刷的黑体字间,是钢笔标注的蓝色小字。
郑少瑜趴在他身上舔弄结痂的伤疤。
他操了一会,觉得衣服碍事,从下往上脱了林丧的衬衫,脱到手腕,熟练的缠绕袖子打了死结。
郑少瑜含着尚且完好的皮肤,在白玉的脖颈咬下新的印记,齿痕和淤青交错,渐渐的,似乎也变成了快感。
林丧垂着脑袋,手臂伸直搭在桌子上,不停的被拽着腰拖回,又被顶的向前窜动,小腹一片摩擦的通红。
他开始还数着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他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是期盼着,从指针每转一圈的希冀,到最后,连眼神都散了,瞳孔乌黑水润,徒劳绝望的透过眼泪,望着立在床头柜上的闹钟。
他泄气的闭上眼睛,皱着眉,嘴里是纤细,仿佛一掐就会断气的呻吟。
体内重重的顶撞 ,故意研磨前列腺,激起的战栗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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