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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gay吧是因为只有那儿不唱民谣。”
椅架落在肉体上发出痛苦的闷响。
“至于为什么那样笑”
肖池甯揪起抱住脑袋惊恐呜咽着的刘润曦的衣领,把他提到自己面前,偏过头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居高临下地复制出与之相同的勾人的微笑。
“因为我当时在想,要怎么把他们骗到酒店的床上,怎么挨个操哭他们,怎么让他们互相操。懂吗?”
刘润曦的惊恐终于爆发出绝望的嘶吼:“你会有报应的!”
“什么报应?”肖池甯松开椅子,腾出手一把扯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得艾滋吗?大不了就是死,这算什么报应?”
话音未落,刘润曦红肿的泪眼中就迸发出万分的讶异和悔恨:“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我怎么会,怎么会把你当同类……”
肖池甯微喘着替他解惑:“是啊,为什么你看上了我的脸却不好意思承认呢。”
他笑起来:“孤独的年级第一沉迷色相,这让你觉得很丢脸吗?”
肖池甯貌似怜惜地用食指指背刮了刮刘润曦满是眼泪和红痕的脸颊,叹息道:“对自己诚实对别人说谎才会遭报应,这是考点,记住了吗,小曦?”
然而还有后半句他当时没说出口,因为他也尚未得到答案。
对自己诚实对别人也诚实的人会如何呢?是不是该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肖池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身着浴袍的肖照山在灶台前等待水沸的背影,时隔四个月再次燃起对这个问题的好奇。
“她知道吗?”
他不愿意称呼池凊“妈妈”,但显然,即使这样肖照山也明白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她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