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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紧闭着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面的笑声只能隐隐绰绰听见那么一点。
郁清灼也是见过各种大场面的人,可是服务生替他推门的那一刻,他几乎都能听见自己响如擂鼓的心跳。
郁清灼提着礼物往里走,这里面比他想得还要敞阔,如同一间小型酒吧,设有独立的吧台和调酒师。
因为郁清灼到得晚了一小时,梁松庭请的那些朋友早已经聚齐了。
他一进门,先是有不明就里的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丫的来这么晚!自罚三杯吧。”继而是零星的视线落在了清灼身上。
也就不过几秒的时间吧,包厢里忽然就安静了。
这种安静是由一些认出郁清灼的人带动起来,又辐射给那些不认识郁清灼的人。
梁松庭此时站在一排长沙发边,唇间衔了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正在听几个朋友说话。
郁清灼先瞧见了他,往他那边走去。
梁松庭起先没注意到清灼,当包厢里变得安静以后,梁松庭偏头看了眼,随即皱了皱眉,站在他身旁的其中一个朋友说了句,“卧槽。”
郁清灼还没走到他跟前,长沙发里站起来一个人,把郁清灼给拦住了。
这人是清吧的股东之一,也是梁松庭的朋友,叫赵觅。
赵觅挡在郁清灼跟前,眯眼打量着他,半笑不笑地说,“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
郁清灼认出他来,淡淡叫了声,“赵哥。”
赵觅立刻出言打断,“别别别,担不起你这声哥,啊,千万别叫哥。”
赵觅一张嘴又利又快,沙发里坐着的人里传来低笑。赵觅接着问,“你是不是走错地儿了?今天这里是朋友聚会,你跑这儿来不合适吧。”
郁清灼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较为平和地回应,“庭哥生日,我来送个礼。”
说着,他抬眸看向了站在后边的梁松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