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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诚在三楼窗边看戏,笑出声来。
陈路与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骂完了,心里舒坦是舒坦,但温繁铁青的那张脸,着实太过吓人。
陈路与又想到小时候陈利带他出去玩,遇到的那条藏獒,凶神恶煞,像极了面前的温繁。
他又开始怕了,试图不着痕迹地扭过头不去看温繁,被温繁钳住下巴掰直了,恶狠狠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很疼。陈路与从小到大没被人弄得这么疼过。
毕竟陈利和周音一直把他宝贝一样养着,磕了碰了生个病都紧张得不行。
“温繁你放开他。”温辛上来掰温繁的手,他力气不比温繁,反而在做无用功,更加激怒温繁。
陈路与一口咬住温繁的虎口,使了狠劲儿,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温繁骂了句脏话松开他。陈路与抓着温辛跑回陈家庭院,把门关上。
他隔着门看温繁,像是把温繁关进了笼子。
此刻他一点儿都不害怕。
陈路与气鼓鼓的,挑衅道:“有本事过来抓我。”
温繁朝门靠近一步,陈路与就往后倒退两步,直接拽着温辛跑回家去。
温繁坐进车里,把车停进车库,没有立刻下车,他低眸借着车内灯光看手上的牙印,咬破了,周遭都肿起来,泛着不正常的紫。回想陈路与身上的幼稚气和没脑子的小孩子话,温繁直接气笑了。
他很少这样和陈路与近距离接触了。
陈路与瞪得极圆的眼睛和情绪激动颤抖的嘴唇陡然浮现在眼前,和以前上幼儿园总粘在自己屁股后头的那个小孩相比,模样和脾气都变了不少。细溜溜的胳膊腿,感觉一捏就断了。也不知道怎么打的排球。
温繁抬头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原本带着笑意的脸顷刻间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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