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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祝轻徵摇头,脸上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双人间代表着有室友,而他这么晚才到,室友多半已经睡了,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时候入住肯定会打扰到别人。
只能祈祷室友是个夜猫子了。
房间在四楼,两人顺着号码一间一间找过去,最后各自停在面对面的两间房前。
这么安排也有讲究,一部剧拍摄时,大部分情况下,导演和编剧针对剧本都有自己的想法,住得近了方便后续交流。
“要我帮你把行李箱送进去吗?”话刚说出口,祁野就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神经病。
到门口了送什么送?就进屋两三米的距离还能把人累着吗?
都怪祝轻徵看上去太柔弱,勾起了他该死的善心。
好在被形容成柔弱的人没有觉得有问题,只是说:“不用,今天真的谢谢你,晚安。”
祝轻徵的音色本该是典型的温柔挂,但因为性格的原因在陌生人前总显得有些懦弱,现在估计是看祁野真的好相处,终于卸下小心翼翼,音调轻快了不少。
至少祁野感觉挺好听的。
他点点头,“那行,晚安。”
一边听背后祁野直呼“累死了”关上门,祝轻徵一边深吸一口气,放轻手上的动作刷房卡开门,蹑手蹑脚地摸黑往里走。
屋子里有浅浅的呼吸声,祝轻徵已经尽量控制自己走路的声音,却控制不了行李箱滚过地板的响动,于是呼吸声猛地变重,接着是一声不耐烦的“啧”。
“你能不能小点声?”床上的人似乎翻了个身。
“对不起。”黑暗中,祝轻徵飞快道歉,慌乱间被地上的插线板绊了一下后心跳加速,问:“我可以开灯吗?”
“不可以。”
怒意冲淡困意,声线没了被吵醒的朦胧感,祝轻徵听出了室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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