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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是空的。冰箱里没有酒黎白昨天全喝光了。
他点了外卖,坐在沙发上等啤酒时,无聊翻开了韩重言最近拆了一半的快递堆。
其中一个盒子歪着露出一截包装,是一只男用自慰杯。
他愣了一秒,本想放回去。
下一秒,她的画面却猛地闯进脑海:
她靠在墙上,唇上的口红花了,头发散乱,扯着他的T恤轻声说:“子龙……你快把我……弄坏了……”
他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嗓子像被点着了火。
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他不是没用过手,但从没这么冲动过。连杯子都没来得及加温,就直接按在桌边,用身体拱了进去。
闭眼的那一刻,他想象她骑在自己身上,柔软的胸脯压着他,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问:
“你怕疼吗?第一次给我,害怕吗?”
肇子龙瞬间射了。
射得太快,太烫,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他像逃命一样冲洗干净那只杯子,用毛巾擦干藏回韩重言的快递盒里。
然后给自己倒了三罐啤酒,一罐接一罐地灌下去,像在洗脑
洗掉身体的热,洗掉那种“她会不会喜欢我”的错觉。
他坐在宿舍角落的地板上,额发湿透,脖子后面全是汗。
门开了,是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