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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赵婪瑛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紧紧抱住了林万夜，将自己的脸埋入到林万夜胸膛之中，林万夜一边亲吻着赵婪瑛，一边用手抚摸着赵婪瑛的身体，将赵婪瑛紧紧地拥入怀中。

赵婪瑛和林万夜这对师生再次重温了云雨之欢，林万夜把赵婪瑛抱到床上后，顺势压在了赵婪瑛身上。

他的手摸着赵婪瑛身上，嘴唇不断地亲吻着赵婪瑛，赵婪瑛被林万夜吻得意乱情迷，他闭上了眼睛，任凭林万夜为所欲为。

待共赴巫山过后，林万夜为赵婪瑛清洗好身子换上衣服，又将围巾系在他脖子上，准备送他回家。他看着婪瑛的手，不知不觉地贴上他的掌心，垂下头喃喃，“你的手真小啊…小不点。”那小手也就比大白兔奶糖大了些，万夜的手能把婪瑛的整个手都包在手心里。

赵婪瑛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握紧了林万夜的手，他将林万夜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柔地蹭了蹭，脸上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赵婪瑛听到林万夜这句话，脸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是啊，我的手是很小，但是我的心却很大，我可以包容一切，包容你所有的缺点，包容你所有的优点，包容你所有的一切，只要是你，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包容你！＂

茶几上的玻璃茶壶从壶盖上滴下清澈的蒸馏水，房间里还余有悠长的茗香，墙上的电子挂钟咔哒咔哒地跺着脚，林万夜的瞳孔一收，目光定定落在赵婪瑛那双纯真的、湖畔般眸子里，也掀起他心底的涟漪。

月色朦胧，窗外的风雪静静落下，赵婪瑛的身体是幼小的，童稚的，娇嫩的，如同新生的枝叶，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其折损，本该是无瑕的一张纸，却在天生的狡猾中窥见了林万夜光鲜亮丽背后的荒唐，像一颗蚌，包裹着万夜的破碎，沉淀成完满的形状。

林万夜轻轻拉过婪瑛脖子上的围巾，二人凑近，万夜含住那软糯的小嘴巴，良久才缓缓地分离。

“……那，那个，我、我们回去了吧，”赵婪瑛被万夜吻得脑袋昏昏沉沉，他红着脸小声说。

林万夜笑眯眯地点头，牵起赵婪瑛软绵绵的小手，一步一步踏出这个温暖的房间。

“下次你想见我，就来找我讲题吧。”

自此，婪瑛常常借着学习的名义来找林万夜。某天，外面下着雪，正好婪瑛要去万夜家，母亲让婪瑛带了一盆草莓。

像是早早感应到了似的，林万夜巴望着窗口，远远见到那个围着黑红围巾的小人影就套上羽绒服大跨步推开门飞奔出来，在绵实的雪地上抱住赵婪瑛，什么也没说。雪落了满头，脸上冰冰凉凉的，冻得热辣辣的。

林万夜牵着婪瑛的手回家，他洗净草莓，将一颗草莓塞进婪瑛的口中，又吻上他，啃咬着草莓的果肉，酸甜的草莓穿插着柔软的舌尖，汁水沿着嘴角流下。那是温和而绵长的吻，吸吮着彼此的唇，听风雪融化，听火寂寞的灼烧，听心脏变成草莓的形状，嚼碎再咽下。

“万夜……”赵婪瑛伸手环住万夜的肩膀，两人紧紧相拥，两颗孤独寒冷的心逐渐靠近，融入彼此的灵魂深处。

万夜的声音像怕惊扰了尘埃，语气里听不出一点生气，反而亲热地嗫嚅着，“……小不点，对老师直呼其名，真是胆大。”

赵婪瑛轻轻笑起来，声音甜腻，像一颗饱满汁多的草莓，“……老师不是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不知为何，印象里这个冬天并不寒冷，只有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绵绵的微凉的白，或许，因为并不孤单。每每赵婪瑛的眼睛望向万夜，心里的风雪冰霜都消融得无影无踪，每一次爱抚都仿佛片片鹅毛，印下折竹碎玉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