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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御成了云大侠,行侠仗义、做尽好事。
他花想容博得个风流浪子的称号,流连花丛,沾尽了风流。
云御在黑暗中眨着眼睛:“我以为你同我在一起从未有过片刻欢喜,我真真是伤透了心。”他轻笑着说,“你还同窑子里的姐子天天传出些能供旁人茶余饭后闲聊的趣闻来。”
花想容没说话,他翻了个身,把云御压在了身下,吻了会儿他的下巴。
云御从他身下挣扎了出来,就是没劲,跟猫似的,花想容没法,只得装作一副被他推动了的样子,他便把花想容推到在了床上,然后自己坐在花想容身上,身子趴下去,贴着他胸口,轻笑:“你别想哄着我,且让把话都说完。”
花想容伸手楼了搂他屁股,轻声道:“好,好,好冤家,你说罢。”
云御跟小孩子似地趴在了他身上,便继续道:“你总说话不作数的,哄的我好惨。”
他说:“你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欢喜我,说要同我在一起,说要对我好,可你总是时不时出现个姐姐妹妹来让我吃尽酸涩,此你哄骗我其一。”
他停了停,似乎在斟酌组词:“你同我说我以后必定能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侠,可我现在……”他停下笑了笑,“此你哄骗我其二。”
花想容揉了揉他脑袋,无奈般地回道:“好好,且都算我错。”
云御支起下巴在他胸前戳了戳,继续道:“我们吵架之时,你总哄我说是你错。”云御说到这突然笑了下,“你同我说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两人意见出现不同便总是你错。”他眨了眨眼睛,在一阵浓重的黑暗中,感受到身下人的体温,甚至是心跳,他沉默了一会儿,“可那时我们吵的大打出手,我的剑都指在你胸前了,你都不同我说句你错了。”他说,“此你哄骗我其三。”
花想容闻言在黑暗中翘了翘嘴角,他的冤家真真是个呆子,他把人脑袋捧过来,密密匝匝地吻在他脸上,嘴里笑着:“我的好冤家,确实是我错了,你真真太让我欢喜了。”
云御任他吻了一会儿,分开后在他胸口轻声喘气,久了之后继续自己刚刚的话题:“还是我求着你和好了之后,你同我说你要这辈子同我在一起,同生同死。”他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后声音都有些粘稠的嘶哑,“可你、可你……”他哑着嗓子说,“你根本没有要与我同生同死,此你哄骗我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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