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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指腹摩挲那截凸起的踝骨,那是曾经他吻过的地方,声音轻慢:
“别再惹栀栀生气了,也别想着闹事,乖?”
姜晚凝没答。
惹怒他的从来不是她,是她活着本身。
链子不长,刚好够她去卫生间再折返。
顾栖迟把钥匙抛进抽屉,门阖上,灯光被切成一条细缝,随后消失。
她坐在床尾,指尖勾着链子,金属声清脆,莫名地想笑。
原来她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连崩溃都要在半径三米内完成。
夜深,隔壁突然传来闷响,像重物坠地。
链子猛地一颤,接着是急促的、拖行的声音。
姜晚凝还没回神,门已被撞开。
顾栖迟赤着上身,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口,心脏在皮肤下疯狂捶打。
他拖着那条链子,却在靠近她的一瞬,变成抱住浮木的溺水者。
“凝凝……”
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久违的渴求。
顾栖迟扑过来,双臂箍住她的腰,额头抵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灼得她发疼。
链子被拉得笔直,金属勒进她踝骨,血珠立刻渗出来。
姜晚凝没动,任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