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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酒鬼,一听到“酒”字就有兴趣。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为了陪女朋友,怎么可能会选修《民族文化探析》这样的课?
坐在他身边的邱鹿用胳膊肘顶他的胸口,声音娇软:“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喝酒!”
徐子戎捂着胸口,装作受伤颇深的模样,浮夸地龇牙咧嘴:“鹿鹿,亲爱的,这种重任,我不喝谁喝?”
邱鹿撅嘴,用眼神示意:“让李遇泽喝!”
他们忽然说到我,我只不高不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安普却在一边说:“哎哟,这个俊后生,脸蛋是好看,就是细弱得紧。我们拦门酒,有度数,烧的!”
徐子戎一听,立刻说:“就是!阿泽是文学系的高材生,这光风霁月的,怎么会擅长喝酒呢?还是让我们体育生来做这些事情吧!”
别说,徐子戎是练田径的体育生,长得人高马大,坐在小越野的后座都要蜷着腿。
邱鹿却嘻嘻笑道:“喝醉了也没关系啊,刚好让我们小玉来照顾嘛,对吧聆玉?”
又来了。
我心里一突,抬头瞥向后视镜,正好在镜子里对上了温聆玉向我看来的眼神。她没想到我会看她,脸色顿时通红,目光闪躲着看向窗外,嘴里呐呐地说:“鹿鹿,别开玩笑了。”
邱鹿笑嘻嘻地倒在温聆玉的身上,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小玉可是我们历史系的系花,配谁都绰绰有余。”
她们两个是同系的室友,平日里关系亲昵,这样的话我听了不知道多少回,已经能够很淡然地装作没有听见了。
若说起这次自驾之行,他们又是情侣又是室友的,我倒是唯一一个“外人”。
我们几个本来是一起选修了《民族文化探析》的同学,今年导师叶问笙刚好手里有个保研项目,但是要实地考察苗族的民俗文化。我们四个便组成了考察小队,前往苗寨为导师做一些采风和收集整理工作。
安普见气氛冷了些许,又说:“进了苗寨,还有一些东西注意。最近,是客流旺季,人多而且,刚好遇到我们的节日,你们如果要进苗寨的屋子,人家的屋子,一定要注意不能踩人家门槛!这个可是忌讳!”
邱鹿歪着头,问:“怎么不能踩?如果我踩了呢?”
“在我们苗族人眼里,你踩了门槛人家的,会把别人一整年的财运,踩走。苗人都奔放、直接,你要是踩了门槛别人的,可能会被轰出别人家。更有甚至,可能会被轰出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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