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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迎面吹来,吹起我耳边的头发,隐约之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句话,但仔细分辨却只能听个大概。
“新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没有回头,一边分辨着声音的方向一边纳闷的问了一声,事实上声音很轻,新阳站的地方应该听不到它,它更像是风带来我耳边的声音或者干脆是我的幻听,我只是习惯性地问一下。
“没有啊,你听到什么声音了?”
“没什么,可能是听错了。”刚打算蹲下试试水温时,眼前忽然冒出一个场景。那也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转过头微笑着对站在不远处的少年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短短的记忆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给我带来了悠长的痛苦感情,不知怎么的,一股强烈的怒气夹杂着绝望从心灵的最深处冲出来,我不明白什么是“最后一次”,更不明白为什么我是微笑着说完那句话的,反而燃起了那么激烈的愤怒和那么深沉的绝望,只知道那种强烈的感情会给我带来疯狂。
我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脑中却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那个少年临死前的场景。
这些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后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造成的意外,害死了他?
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让我难以忍受地扑向新阳,我疯狂地抱紧他,用了我所有的力气,像是溺水的人牢牢地抓住一根救命麻绳。只有把他抱在怀里,我才能确定他是真实的,没有离我而去。
“不管什么‘最后一次’还是‘第一次’,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你!”我紧紧搂着新阳,没头没脑地对他吼着。
新阳听了我的话先是浑身一颤,然后比我更激动地抱紧我,用非常深情的声音说,“当然,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下你。”
就这么如同野兽斗殴一般用力的拥抱,我们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直到我稍稍感到身体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动作有些不适了之后,我才放松了手臂的力量,用新阳的身体借了一把力,意图站直身体,好让肌肉做一下舒展。
可事与愿违,新阳不仅没有放开紧紧抱着我的双手,还在我的用力之下向后趔趄了几步,最后重心不稳了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幸亏的是,在摔到之前,他放开了紧搂着我的手,撑在了后方的地面上,才不至于因为一次莫名的动作不协调而摔得太惨。不过可悲的是,我在被他一拉之下,也顺着这股倒下的势头,顺势跌在了他的身上。
新阳屁股着地,两腿弯曲且微微打开,双手撑在身后,那是一个很标准的仰天摔跤姿势;我则是膝盖着地,双手分开撑在身前,这也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向前扑倒摔跤姿势。怎么看都非常正常的两个摔跤动作,组合到了一起就成了一个非常暧昧的推倒姿势。
所以,现在的情形就是:我的双手分别撑在新阳腰的两边,腰非常不凑巧地正好挤在他微微打开的弯曲的双腿间,如果这时我的眼神再摆得猥琐些,怎么看都是一个异常标准的色狼扑羊动作。
我无辜地眨眨眼睛,看着新阳的脸一点点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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