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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半分也不像……方才如火一般炽烈的情欲,瞬间降至冰点。
将人赶了出去,嬴政脑中混乱至极,却不愿相信是那样一种可能。
于是换第二人,第三人,却俱是如此。仿佛是中了邪魔一般,女子柔美细腻的身子竟比不得那人神情的一丝波动,全然勾不起他半分的欲望。
末了嬴政终于放弃,这般独自靠坐在在房内,试图将思绪打理几分。
重活一世,人总会是有些不同的。若说上一世,自己所作所为大都是率性而为,不问缘由,那么到了今生,嬴政发觉自己所思所想,不觉间已然多了许多。
也许是深知冲动的后果,也许仍有太多疑问未曾明白。
比如,他始终不能明白,自己和扶苏,父亲和儿子,是如何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前世他在一个醉酒的夜晚,被对方一个亲吻引得天雷勾地火,今生同样是一个醉酒的夜晚,却是他主动将对方压在身下,一发而不可收拾。
仿佛有一个怪圈始终在二人之间,想逃逃不出,想避避不开。纵然二人是如此至亲地血脉相承,也无法幸免,被这怪圈之中的命数伸出爪牙,狠狠地拉扯进去,渐至深陷沉沦,不可自拔……嫌那月光太过刺目,嬴政略略偏开了头,将手用力握成了拳。
从前世到今生……有一个答案似乎已经再分明的不过,可他却是断断不会承认的。
*****
入了正月,朝中再度热闹起来。
这正月一则是新年之喜,二来又是嬴政生辰,二者一起便可谓是双喜临门。故而嬴政按照以往惯例,一连三日在朝中摆开大宴,遍请群臣。许多守边守郡的地方官员,也自然知晓此事轻重,故而纷纷趁着这年关之际,回京一趟,给嬴政恭贺新年。
嬴政此番索性命他们不必先回府,直接来这宴席上讨一杯御酒便是。故而这三日大宴里,前来道贺的文武官员可谓是络绎不绝,应接不暇。
嬴政高坐在堂上,倒着实是一一赐了琼浆玉酿。只是自己前面的酒杯,却几乎未曾动过。一来他自知酒量不济,从不勉强于自己。二来这醉酒之后,世事容易脱离掌控,这……绝非他之所愿。
而朝中大臣对此亦是心知肚明,故而纵是逢了这般日子,也不敢有人起身劝酒。
无人来贺的时候,整个大殿便显得分外安静。嬴政在上,群臣列坐,却也无人多说什么。
唯有大殿的一侧,一名女子正拨弄着古琴。轻拢慢捻间,一弦一音,反倒是将人的心思也尽数攫了过去。
堂下一侧,扶苏坐在上座。从那弹琴女子身边挪开目光,他抬眼望向那高高在上的人,眼见几名侍姬不知何时已然围坐在嬴政身边,替他斟茶递水,捶腿揉肩,姿态好不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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