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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闻玉退了一步换来的却不是安稳,而是得寸进尺。
“听说最近几位太子嫔那里都闹着呢,对您很是不满。”
“孙侧妃将她们份例之内的膳食,布匹克扣,统统送来了咱们含玉殿,说是主子有孕,一切都得先紧着含玉殿,这些日子含玉殿的下人们都胖了一圈了,有好多也都穿上了新衣裳。”
白露叹气,“主子,您说这孙侧妃这不是故意给您拉仇恨吗?”
“怎么贾侧妃那边也不管管呢?”
江闻玉冷笑一声,“贾侧妃素来不爱管事,孙侧妃一人管了东宫所有事务,可不就长了她的野心了。”
“更何况如今太子妃不在,没人压她一头,只怕会叫她的心养的更大了。”
白霜皱着眉头,“那该如何是好,这样犯了众怒,恐怕对主子和小主子不好。”
江闻玉无所谓的摆摆手,“有秦嬷嬷在,那些人就算想做些什么,也没那么容易将手伸进含玉殿来。”
“别的也不用管,这份例的事是孙侧妃做的,与我没有关系,那些人抱怨我,也不是因为这件事,只是这件事给了她们一个借口罢了。”
她自从承宠的第一夜起,就已经是东宫所有人的死敌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何况是太子根本不是不均,而是直接不给,恩宠全倒进了自己这个箩筐里,自然叫人更加不能接受了。
“主子,秦嬷嬷带着太医到了。”
“传。”
秦嬷嬷面色平静的进殿,身后紧跟着一名身穿太医服饰的太医。
待那太医抬起头上前,江闻玉倏然一愣。
“今日怎的不是章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