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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黛猛地抬起头:“夫人!”
秦氏没有看她:“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的。吃穿用度不会少,等你想通了之后,我会为你寻找一门合适的亲戚,或者,你可以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就是舍下这张老脸,也会给你求个成全。”
孟青黛的嘴唇在发抖:“那孩子呢?”
秦氏沉默了一会儿:“若是你不想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不拿这个孩子便与你再无关系,我会对外宣称是捡来的孩子,自然也会有地方将她安置。”
孟青黛猛地擦掉眼泪站起身,她看着奶娘怀里的孩子,孩子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这个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
她忽然想起生产那日,林卿语在她耳边说“是个姐儿”的时候,她心里涌起的那股绝望。
不是儿子,不能帮她争宠,不能帮她站稳脚跟。
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
所以她疯了一样地想翻盘,想证明这个孩子是谢凛的,想用滴血验亲来赌一把。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从瓷瓶里倒出来的血跟孩子的血无法相融呢?
明明那天是她亲手取来的秦昱的血,孩子本就是秦昱的,为什么他们父女二人的血融不进去?
现在说什么晚了。她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第二天一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侯府后门驶出。孟青黛坐在车里,掀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
侯府的围墙很高,青砖黛瓦,无一不在在晨光中沉默着。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站在门口,仰着头看那块匾额,心中涌出了无限勇气地想着: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翠儿没有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