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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琳,换了几任男友后,在咖啡馆温柔腼腆地告诉他,她想安定下来,打
算三十岁前,跟现任那位本地有房的未婚夫登记。
薛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刺痛,但那股执着,依然还在,
绳子一样拧着他的大脑。
他微笑着倾听良久,接过笼子,答应帮她好好照料那只看起来有点笨的狗,
叫来服务员,结账,离开,回到出租屋,在房东让他把宠物扔出去的怒吼声中,
扑在床上,无声地流泪。
他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在期盼什么。
他辞掉了前途还算可以的工作,收拾行李,离开了那座繁华但不愿接受他的
城市。
他回了家,向爸妈认错,下半年,就成了一栋单元的房东。
之后一年,他胖了90斤,从能搬砖的体格,变成了如今这样拿个快递都心
口刺痛的肥宅。
除了和苏琳聊天的时候外,他所有的时光都消磨在了游戏中。
直到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苏琳回来了。
他们在常去的那家餐厅见面。
苏琳告诉他,自己分手了。她说她想了很久,觉得,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原来有些人一旦习惯,离开就会无法适应。
她双眼含着清澈的泪光,拉住他的手,第一次很认真地问:“胖雷,你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