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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过屈辱要讨回来,她还在手上的青春也不甘愿这么白白浪费掉。
曾青青焦急地等待白日的来临,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甚至走到严杨北的身边,故意弄出些小小的噪音。
严杨北的耳朵有多灵,早在她翻来覆去的做噩梦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
这时却仍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兽也有兽的尊严,领土意识和隐私意识一样异常强烈。就是已经化出一半人身的严杨北,也还保留着在居住地周围撒尿圈地的习惯,如今私人物品被翻动,这在他,已经非常挑衅了!
天色越来越亮,就连受伤的小麻雀都醒了过来,看到曾青青,哀叫着往严杨北身上躲。
曾青青对于只会撒娇的小动物向来没什么兴趣,瞟了一眼就专心去注意严杨北。
严杨北慢慢睁开眼睛,先把麻雀捧到手心检查了一番,才有些懒洋洋地看向她:“干什么?”
这一瞬间,曾青青真是恨死了他的好学,恨死了曾经做过这个动作的自己。
“……我、我想问问,是谁打伤这么可爱的小麻雀。”
严杨北愣住,那表情明显是不大相信。
曾青青只好尽量轻柔地伸手去摸麻雀脑袋,伸到一半,想起它眼睛受伤,中途改了方向,安慰性地摸在了它屁股上。
小麻雀尖利地大叫出声,顺便拉出一大团白色的鸟粪,一点儿不剩地全滴在了曾青青手上。
曾青青抖了下手掌,死命忍住了掐死那只炸着毛吊嗓子的鸟。严杨北倒是很平静,一边安抚小鸟,一边教导她:“没事,你舔掉就好了。”
舔掉……
曾青青无言以对,话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探听那点儿小心思了。
洗了手,吃过第一顿干巴巴的“早饭草”,她这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那个,严杨北,你到底是什么动物啊?”
严杨北果然沉默不答,曾青青于是故意自我解嘲:“这都不肯说,那小鸟被谁打伤的,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严杨北仍旧沉默,只是摸小麻雀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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