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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被管教,也讨厌秩序。
这里不是他想来的,他现在也没收钱,没有义务对alpha的话言听计从。
一时间,寂静的客厅里只有一点猩红明明暗暗,袅袅细烟像展开的一张无形的网,虚张声势地弥散在空气中。
在alpha做出起身动作的那一秒,左寒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飞快夹下那根讨嫌的烟。
犹犹豫豫又舍不得按灭。
他一天只能抽几根,再多也抽不起了。
皱巴巴的烟盒盖子上被烫出一个黑洞,左寒仔细将手里熄灭的烟重新塞了进去。
过口的烟蒂带过一点点水润,淡色的唇又软又亮,垂着眼睛的时候,睫毛会压住脸上所有的情绪。
alpha狠狠皱着眉重新坐好,眼神沉甸甸地烧在左寒脸上,像是要将这个不懂事的omega盯出一个洞来。
又不说话了。
左寒自顾自收好打火机和烟盒,咂咂嘴,觉得无趣。
以前这人还有意思一点,至少情绪都摊开摆在脸上。
在压抑的安静中,他清楚地记起了初遇时的情景。
少年逆着光推开昏暗的小房间,完美的长相,笔挺昂贵的衣装,像个走错地方的小王子。
当然,也是这样狠狠皱着眉,只是神情里写满了清晰的倨傲与轻蔑。
不像个嫖客,倒像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逮他爹出轨的那种。
“什么味道?”少年一副富家少爷的做派,言行举止里带着点有钱人共通的洁癖,还有股刻意装出来的老成。
只是嘴里嫌弃他的房间味道冲,脚下不走,又冷着脸叫左寒背对着他安静坐好。
“坐在那里。”
“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