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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揽住他的腰说:“别,现在疼起来,疼死了,快给我喝一口。”
他咯咯笑起来,从圈住的细腰感受他的震动,真是好不容易看到他笑这么一回,面无表情算好的,早上要是苦着一张脸,就昨晚半梦半醒靠着我的胸膛开始啜泣,发癔症,过一阵又自己哭着睡着了。
想要多给他制造点开心的时候,让他开心起来太难了,我尝了一口说:“好甜啊,真好吃。”
“真的吗?”陈舒宁被表扬,被认可,眼睛就会瞬间亮一下。
这也是给予他短暂快乐的一种方式。
多夸奖,树立信心。
我搂住他的腰,将碗放下,亲吻他的嘴唇,将舌头进去他的牙关,火热地吸吮起来,舌头交缠在一起,因为糖水本身的粘稠感,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难舍难分,充斥着情欲的火热视线相撞一秒,又亲了一阵。两个人呼吸紊乱,他红着脸,喘着气。我跟他脸贴脸说:“甜吗?”
“甜,真的......非常甜。”陈舒宁伸出一小截舌头将我我嘴唇舔舐了一遍,闹着闹着就到床上去了。三下五除二地扒了裤子,禽兽一样的来回折腾。发泄了几天的情欲,我侧身下意识去拿烟。都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陈舒宁抓住我的手臂,贴近我哑声耳语:“二百五。”
这数字一出来,我一下就笑出来,就松开了烟盒子,吻了他的额头,把他圈进怀里:“这等着我呢?”
“唐风行同学,我可是尽职尽责在监督,看谁先做二百五吧。”
“肯定不是我。”
“走着瞧。”
一语成谶,我咧嘴笑了笑:“开车嘛,真就半根,这不得吸口烟,提提神,特殊情况不算。”
陈舒宁慢慢靠近我:“嗯,双标是吧?二百五,拿来吧你。”
我无奈地嗤嗤笑,这鼻子真怕不是狗鼻子,在无人的小路上停下车,给他发了一个250的红包。他收到之后,给我转回了一半,我看的直楞,他掰了一半的巧克力,塞进嘴里:“咱们彼此彼此,我忍不住了。”
车子继续开了一路,我嘴痒又想抽烟,陈舒宁的手也不乖巧,一直拨弄着盒子里的巧克力。我又一次把车停在乡间小路上,我们两个同时转头,望向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