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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谢知所言,一条就过。
游文骥喊“卡”的瞬间,四下传来围观的工作人员的鼓掌声。接下来该准备下一场戏,谢知的眼角余光掠过道人影,愣了愣,转头一看——是于涵!
他依旧穿着那身唐装,盘扣紧系,只是外面搭了件棉衣,容色肃敛,坐在角落里,无声看着台子,见谢知望来,微微颔首。
谢知跳下台子,大步走过去。隔得近了,几月不见,于老师竟然瘦了许多,颧骨突出,脸色枯槁,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沉沉暮色里,显出老态,连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花白了一片。
“不错,”于涵嘴角牵出点不明显的笑意,“很有灵气。”
谢知注视着他,有些担忧:“老师,您的身体不舒服吗?”
于涵摇摇头,语气倒如常:“我也不年轻了,天冷,一点老毛病,过了年就好。”
游文骥倒带看了几遍,踱步走过来,咂舌:“你看看你这一脸灰头丧气的,既然知道自己不年轻了,就服服老,去医院检查检查。”
于涵冷冷看他一眼,两个跨入新年就半百的人互不服输地斗起嘴来。
陆彦博跟过来,抱着手冷眼旁观:“两个小学鸡。”
“……”小D呛了一下,“陆、陆老师,您还会用这词?”
“学习,”陆彦博目不斜视,“不跟上时代的人,终将被时代淘汰。”
小D:“……”
那您也不用跟这种时代啊!
于涵只坐了一下午,神色威严地旁观剧组拍了一下午的唱戏剧情,末了自己悄声离开,谁也没告诉。
谢知卸完妆时,人已经没影儿了。
只能等放假后再去拜访了。
紧密的拍摄计划一直持续到一月底,春节前几天。
裴衔意在公司年会上致了辞,转身就扯松领带,开车前往B市,抵达片场时,正巧赶上谢知春节前的最后一场戏。
游导镜头下的谢知穿着青灰色长衫,与叶南期饰演的傅景容站在覆满雪的花园里,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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