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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顿了顿,转了下酒杯,有那么几滴酒液不小心洒出来了,落在他的虎口处。
他回了程际野一个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在喉咙里炸开,他面不改色地放下了杯子。
沉浸在音乐里的男人很快忘掉了刚刚对视那一眼里的卷发年轻人,只有游星戈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有些心不在焉。
要不是他剧本里的身份是程际野的兄弟,程际野又是个铁直,他是真想把这男人搞到手。
中场休息时,灯光熄了些,音乐平复,酒保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舞台上转回来,这时候才发现面前的卷发客人的目光还停留在台上要下去的人影上,他见多识广,多少猜得到这位客人在想什么。
酒保耸了耸肩:“这年头,想和Mike上床的人可不少哦。”
他这一句话惊醒了正在思考的游星戈,卷发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年轻人看上去脾气很好,他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只接道:“是嘛。”
唇齿间流转出来的声音在酒吧里居然很暧昧。
酒保一下子没忍住说了更多,他凑上前,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但是他铁直的,以前有男歌迷,裸男,堵在门口给他下跪送花,把Mike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游星戈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要是他也得恶心得吃不下饭。
酒保看见他的神情,像是明白了点什么:“你该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吧?”
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面前面庞透着干净帅气学生气的青年就收紧了乐器包,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下了卡座:“那倒不是。”
游星戈冲他一笑,这个笑容里带着生机勃勃的阳光感,像是棵挺拔坚韧的白杨。
酒保被他这一笑晃了眼。
“我是来应聘吉他手的。”游星戈说。
他晃了晃乐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