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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至少当初,是任素秋亲自把她抱回来的。
而常言道,天下为父母的,没有不为孩子计深远的。
徐如徽虽然偶尔也会想起小时候被丢弃的画面,但她逐渐长大,又和任素秋同为女性,很多时候都会学着从另一面理解任素秋。
毕竟那个年代,离异女性确实在很多时候都比较苦。
所以她以为,只要任素秋最终接回了她,那这结果就算是好的。
如今这结果掰开在她眼前,她亲眼看见里面烂到几乎流脓的芯子,她没觉得恨,也不觉得痛。
她只是想不明白。
她走到任素秋面前,问她:“你现在也是一眼都不能看见我吗?”
任素秋没想到她把这些听了去,张了张嘴,从刚刚和徐乾咆哮对质的“泼妇”变成了哑巴。
她又看向徐乾。
徐乾挺尴尬的,挠了挠头说:“你别看我,我养不起你。”
任素秋大概也觉得尴尬,掏一张十块钱塞给徐如徽,让她打车回家。
徐如徽没打车,攥着那十块钱走着回去的。
她从城北走到城南,雪很大,她走得很辛苦,也很慢。
所以她没有任素秋到家快,而任素秋以为她跑去了别的地方,还惊动了赵酉识一家。
最后回家的时候,她被赵酉识训斥:“有什么事不能提前说一声?长个嘴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掉!”
后来赵酉识问过她一次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没说。
一直到现在,赵酉识都不知道。
赵酉识只知道,她突然就开始讨厌汉堡类的快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