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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思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一直以来他所接受的家庭教育和他对自我的严格要求,都使他并不像刘夏那样,从来都不约束自己的欲望。只有极少数时候,苏景思才会被自己的欲望支配,做出超出自己本意的行为。
这还是苏景思第一次在控制不住自身欲望的时候,在脑海里为自己的欲望幻想出一个具象的面容。
欧阳梦眠。
不,或许应该说,苏景思是因为欧阳梦眠才勾扯起了无法抑制的欲望。
一切回归平静。
苏景思紧咬着的唇慢慢松开了,唇瓣上却留下了轻微的痛感——许是他刚刚过于沉浸在激烈的情绪中,无意识间给咬破了。
原本紧闭着的眼睛也已经睁了开来,只是苏景思的眼眸里还留存着些将褪未褪的欲色。
身体上是放纵之后的疲累,但苏景思的大脑却异常的兴奋,逐渐回笼的思想在极度的羞耻和得偿所愿的快慰中徘徊。
人逐渐成熟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许多欲望。很多时候,人会被欲望驱使,去做许多超出本身想法的事。
如果今天的苏景思仅只是受欲望驱使行事,他一定会极度的唾弃自己。但因为他在满足自身的同时,是带了无尽的爱意去想象和欧阳梦眠的相关,就在无意之中驱散了他心里随即产生的强烈的邪恶和羞耻感。
苏景思对于欧阳梦眠的想象,并不是一种亵渎,而是情至深处、不由自主的一种宣泄。
屋子里安静极了,很长时间里只有空调运行时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回想刚刚经历的一切,苏景思的脑海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欧阳梦眠的身影。一股极为熟悉的热流,转瞬间就又朝着他的肚腹下涌去。
苏景思不敢再想下去,忙不迭地绞紧了自己的双腿。等到又缓了一会儿,他才抱着已然脏污了的被褥下床,走进了洗浴间。
等到苏景思清洗完身体,把脏污了的被褥丢进洗衣机清洗,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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