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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辰安率先开口:“不知父亲、母亲唤我和蕙蕙前来所谓何事?春闱在即,儿子每日里忙着温习,还总感觉时间不够用。府里今儿出个这个事,明儿出个那个事,总是因为这等琐事打扰儿子温习,来年春闱考不中,岂不因小失大……”
谢辰安越说越气愤:“儿子这个举人得来甚不容易,严家表妹三不五时来打扰,儿子只能搬去祖父院子里住。如今考进士也这般困难,儿子已经成家了,总不能再搬去祖父院里住。府里既然容不下我,儿子明儿就和蕙蕙搬出去住,也省得在府里碍眼。”
谢怀铭一愣,往日里听话懂事的长子突然发起脾气来?反而让他无所适从,“也没什么事,你母亲小题大做,你带儿媳回去吧!”
“儿子告退。”
“儿媳告退。”
夫妻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严氏愣怔的看看着谢怀铭:“老爷,院里的下人都被打了,就这么算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把谢怀铭的火勾起来,“几个下人而已,且不说是不是儿媳打的,就算是儿媳打的又如何?倒是你,别成日没事就找辰安的麻烦,若再让我知道,你因这等琐事去打扰他温习,你就先回娘家去,等过了春闱再回来。”
严氏气的肝儿疼,“你什么意思?你赶我回娘家?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凭什么回娘家?”
谢怀铭越看严氏越烦,“你看看你,如今哪里有个做母亲的样子?处处针对继子。若再让我知道你三天两头找辰安的麻烦,你就给我滚回娘家去。”
“谢怀铭,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为你生儿育女,打理家务,到头来却落的被你赶回娘家的下场。”
邓蕙和谢辰安回到揽月馆,还不知道西院此刻闹得不可开交。
邓蕙对谢辰安比个大拇指:“相公威武。”
谢辰安看着她笑了笑,“这叫先发制人,父亲大概没想到我会发难吧!”
邓蕙严肃的问:“你以前为何不如此?”
谢辰安凝视着她:“以前我一个人无所谓,现在有你了,我自然要担起丈夫的责任,为你遮风挡雨。”
邓蕙会心一笑,上前搂着他的腰,“我都有点儿感动了。”
“嗯?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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