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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
听到他的话,这两个字突然又无预警地浮上心头。花九夷的心中奇异地动了动,那个如仙般的白衣男子在记忆力面容模糊地看着她。她别过了脸,不说话。
长风列缺冷眼看着她神情变化,然后长臂一伸,用斗篷盖住她娇小的身躯。阵阵暖意袭来,她抬头注视他。
“我们得在林子里过夜。夜里凉,你就不要介意这许多了”,长风列缺的神情淡淡地,“你以前并不是这么羞涩的。”她是这样神奇的一个女子,一见到陌生男子就会脸红,让人怜惜。然而她若开口说话,却还是头头是道,条理分明,仿佛那诱人的红晕只是假象一般。今日却几次大惊失色,而且都是因为他,让他心头莫名不悦。
闻言,花九夷却很是疑惑。这人总是说一些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好像他们真的见过一样。然而在见到他的时候,她心中虽也觉得隐隐有些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个究竟来。
她正要开口询问,却突然听见他道:“你要帮我。”
“啊?”花九夷诧异地抬头看他,却见他已经转过头去看枝叶缝隙里星光璀璨的天空。她心中不由得动了一动,下意识地靠他更近了一些,想听他说下去。
“四国虽然不太平已久,却只有我帛书和祝融一直打得不可开交。常年用兵,国库必然亏空,虽不至于民不聊生,却总是重负”,他的声音透着些许疲惫,却又隐隐含着一些坚决,“但我帛书人,与人无争,却也绝对不会任别人践踏我们的土地!辽州虽远,却也是我帛书的土地,绝不允许祝融人染指半分!”
他说的辽州,花九夷隐约知道,那是祝融与句芒交接的一片城池。虽然与帛书并不接壤,却一直是帛书的土地。帛书人生性正直,绝不窥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自己的东西,却也是寸步不让。数百年来,祝融为了争夺这一块土地,已经与帛书大战过数回。祝融人野心勃勃以武治国,是四国之中军事最强的国家。然而帛书人却有着上下一心即使玉石俱焚也寸土不让的气魄。因是两国之间,交战不断,数百年来难分高下。
花九夷低声道:“我选择了您,就是要成为您的幕僚,若有用得到的地方,您可以尽管差遣。”她喜欢帛书,喜欢他们为护卫家园而战的精神和勇气。她也不讨厌这个喜欢戴着面具的元帅。
闻言,长风列缺微微一笑。他知道她的意思。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要她,有多少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摆在她面前,他和她都不是不知道。可是在这狼烟四起的天下,她毅然踏过俗世多少繁华来到这里,来到他身边。虽然现在的她看起来还是这样青涩,可是他相信,有朝一日,她一定会成为他重要的战友。就像青墟和丹夏。
“我知道你不是心怀不轨”,他低声道,伸手握住她的手,回过头望着她,“我把我的信任交到你手中,也把我的命交到你手上。”他说的有些艰难。一国上将,久经沙场,九死一生。多年前她曾救过他一命,她自己显然已经不记得了。但他现在交到她手中的手中的,不仅是多年前她救下的那一条命,还有他身后千万将士的身家的性命。
这是一场豪赌,他定定地看着她,等待赌局开局。
她呆呆地望着他,望着这个今天一天之内让她几度受惊的人。夜风习习,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手还在他手中,她没有脸红。她只觉得,蓬莱岛一切似乎离自己又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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