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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四周仍笼罩着一层薄雾,队伍已然整装待发。石岩混在药奴之中,神色平静,举止如常,一如既往地默默随着队伍前行。
约翰逊看到石岩如此镇定,十分惊讶。他满心疑惑,不明白石岩怎么还没像之前那些药奴一样倒下。过去几天,服下断肠毒药的药奴,无一例外,第二天早上都会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地醒来。身体弱些的,几乎都走不动路;强壮些的,脸上也分明写满了痛苦与恐惧。然而,石岩却依旧稳步前行,面色红润,看起来毫无痛苦之色,这让约翰逊既困惑又好奇。
约翰逊盯着石岩看了一会儿,确认他确实健康无恙后,皱着眉头走到行进队伍的前方,向莫嫣雨和卡鲁大师禀报了石岩的异样状况。
“别慌。” 卡鲁大师对自己的毒药很有信心,“那小子是个武者,身子骨硬朗,没那么容易被击垮。等着吧,等他体内的玄气耗尽,就会和那些奴隶没什么两样。我对自己的断肠毒药了如指掌。”
“好吧,你回去盯着他。” 莫嫣雨面无表情地说道。
见两人对此消息如此淡定,约翰逊只得遵命,不再多言,回到队伍后方,依照吩咐继续密切监视石岩的一举一动。
“卡鲁大师,那混蛋还要多久才开始受苦?” 约翰逊离开后,莫嫣雨面露忧色。她满心期待着石岩此刻就因剧痛而垂死挣扎,石岩越痛苦,她就越能从中获得快感。
“别担心,就快了。”
一天结束,夜幕降临,月亮取代太阳高悬夜空。队伍扎营安顿好后,卡鲁大师和莫嫣雨一同朝石岩走来。他们看见石岩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着残羹剩饭。
“卡鲁大师,这家伙看起来不太……” 莫嫣雨犹豫着开口。石岩狼吞虎咽的吃相虽说不太雅观,但他分明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卡鲁大师显然有些不悦,“怎么?你是在质疑我作为炼金术士的能力?”
“不,不。” 莫嫣雨连忙解释,“断肠毒药在其他药奴身上的威力有目共睹。我只是纳闷,这家伙怎么还没死。您给他配药的时候,是不是漏了什么成分?”
“莫姑娘,虽说我不是顶尖的炼金术士,但也不至于犯这么荒唐的错误。” 卡鲁大师明显动了气,“要是你不相信我的本事,我现在就可以走人。”
“卡鲁大师,千万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奇怪,这药怎么对他不起作用。真没别的意思。” 莫嫣雨有些惊慌。
“哼!” 卡鲁大师懒得回应,从地上一跃而起,如闪电般疾冲向石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