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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他上止疼吗?”新主人又开口了,不过这次对话的对象换成了那位医生。
止疼,听起来是会让他不疼的东西。
但这种东西,应该是需要钱的,纽贝抬头想要阻止对方继续往他身上花钱的想法。
他有些懊恼,如果知道对方还会有这种选择,他就不点头承认在疼了。
“不、不疼,贝贝不疼。”
他抢在白大褂医生之前开口,喉间的干涩让他发声稍显停顿。
面前两个人似乎顿了一下,纽贝敏锐看到两人脸上的讶异。
他觉得这两个人似乎不相信他自己的话。
但紧接着,纽贝又听到白大褂的声音,“贝、贝贝,”
明明嗓子不干涩,医生叫他的名字时也显得不太流畅。
可能不太清楚自己的名字,纽贝理解每日都有大量工作的医生。
“你还记得今天是几月几号吗?”医生忽然这么问他。
“等下再说这些,先给他补一下止疼。”新主人又讲话了。
今天几月几号。
坦白讲纽贝并不知道,因为他活在教管所中,也没什么能看到日期的工具和机会,只知道日出代表一天开始,日落代表一天结束。
太过专注思考问题,以至于纽贝忽略了医生往点滴里加止疼药的动作。
“9月?”